怪不得一考就是一整天,都不带中场休息的,以毛笔的书写速度,慢一点真写不完。

顾清衍越写越是文思泉涌,都不带挺笔的。

等答完最后一题,他只觉得手腕发酸,捏了下脖子都是僵硬的。

写完一抬头,就看到县试送的午餐。

一碗水,已经凉透。

一个面饼,看着像是白面的,但捏一下邦邦硬。

顾清衍完全没胃口,但肚子已经咕咕叫,只能拿着面饼泡水里,湿润一下再吃。

寒风一吹,面饼吃下肚就跟冰坨子似得。

比想象的还要更难吃。

顾清衍咬了两口就不敢再吃,他原以为拉肚子是夸张的话,没先到是写实。

这种时候,他真想从系统中拿出食物来吃,但不能,县令还在上头坐着呢。

下半场,顾清衍忍着咕咕叫的肚子,检查完答案,将答案誊写上去。

写完后,顾清衍一刻不停举起手。

差役立马过来收卷,当然,卷子可以提前交,人是不能出去的,只能去旁边廊下等着。

只有全部考生考完,他们才会打开贡院大门。

即使如此,顾清衍也满足了,至少他能去活动活动身体,又冷又饿,他实在是不想继续坐在院子里吹冷风。

一想到这样的开始还要经历三场,顾清衍不禁叹气,觉得自己还是太小看科举的艰难。

不怪他爹一辈子只是个童生,科举不但考验才华,还考验身体,考验精神。

洪县令看到这一幕不禁皱眉。

马教谕作为本地教谕,也是此次县试的监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