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从青州府李家得了什么话, 不许我回去碍眼。”

“所以别人冒险离开陵川县, 不一定会遇上山匪, 但我离开, 必定会遇上。”

洪县令摇头:“太过冒险,你还是个孩子,不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顾清衍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白主簿不除, 他在陵川县就碍手碍脚, 处处受制,再者, 明知道有人捣鬼,祸害陵川县百姓,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人放心,草民也学过一些拳脚功夫,能够应对。”

洪县令看着他那细胳膊细腿,更不放心了:“贤侄, 你勇气可嘉,可山匪都是嗜血狂徒,手中人命无数,若他们抓到人就杀了,没能拿到证据,反倒是害你丢了性命。”

此时曹宝珠开口:“大人,让我去吧。”

“我是女子,父兄都被抓,只要我吵着闹着要寻人,他们一定会害怕,到时候会把我抓回去。”

曹宝珠咬牙:“而且我是个容貌姣好的姑娘,他们肯定不舍得立刻杀了我,会把我带回去。”

这话把顾清衍和洪县令都吓了一跳。

“不可,正因为你是女子,怎能拿名节开玩笑,若你有个万一,即使你父兄能回来,也会懊悔莫及。”洪县令立刻反对。

“只要能救出爹爹和兄长们,名节算得了什么。”曹宝珠咬牙道。

顾清衍心底佩服这姑娘,忙道:“县令大人,曹姑娘,我真的有办法自保,你们就相信我一次。”

“我能弄到账本,也有办法让他们不敢杀我,反倒会带我进山,大人,此事宜早不宜迟,拖久了容易生变,万一被白主簿察觉,我们就功亏于溃了。”

洪县令拧眉看他:“你真的有把握?”

“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