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过前些年的,直接从三年前开始写。
洪县令低头去看,果然脸色大变。
【洪氏商队运输陵川县山珍,内有百年灵芝三朵,人参两根,劫掠不伤人。】
【广州运糖商队货物珍贵,杀人越货。】
【刘家屠夫不识好歹,执意独行,杀之曝尸,震慑陵川县人。】
洪县令心头猛跳,这一桩桩他都记得。
尤其是洪氏商队,是他从苍山老家叫来的族人。
当时他初来乍到,见到陵川县贫困,绞尽脑汁想找一些赚钱的办法,终于发现陵川县多山,药材和山货很是不错。
哪知道洪氏商队来了一趟,回程就被劫掠一空,虽然没死人,却再也不敢来。
洪县令没法,只能放弃了这条路子。
还有那刘家屠夫,原本是陵川县一等一的好手,站起来比门框还要高,比黑熊还要壮。
哪知道送妻子回娘家的路上,一死一伤,刘娘子至今还疯疯癫癫。
正是从那桩案子开始,陵川县百姓再也不敢冒险。
洪县令脸色严肃,看向顾清衍的眼神带上审视。
这样的账本,他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截曹氏父子四人,得纹银一百两,四人身材魁梧,卖得四十两。】
顾清衍落下最后一笔。
洪县令还在细看,曹宝珠看到最后一行字热泪盈眶,连声追问:“我爹和哥哥们还活着,小公子你可有把握,他们被卖了,卖掉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