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溪哈哈大笑,“我还有更无耻的事情要做呢!”
裴应溪说着便松开宁时柒的禁锢,但宁时柒并没有得到自由,锁着他四肢的镣铐锁紧了,他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仰躺在手术台。
裴应溪欣赏了好一会,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看到宁时柒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面颊,他又笑弯了眼,俯身摸了摸宁时柒泪痕阑干的细滑脸颊,“知道骚宝宝想要,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宁时柒看见裴应溪从药剂架上拿下一瓶碧绿色的药剂。
药剂散发着莹莹微光,照在裴应溪的笑脸上,宁时柒毛骨悚然,厉声呵道,“你想做什么?!”
裴应溪揺着药剂管走回手术台边,试剂底端戳了戳宁时柒嘴边的梨涡,笑道,“这是虫母基因改造试剂。”
“你、你……”宁时柒用尽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话语,“你不是已经把自己改造成虫母了吗?”
“不不不,”裴应溪伸出食指摇晃,“我改造的基因属于虫族亲王,像虫母这种站在生物阶层顶端的尊贵基因,当然是要改造在最适合它的人身上啦。”
裴应溪笑吟吟地看着宁时柒,宁时柒心中的警铃尖锐响起,裴应溪没有明说,但是他已经明白了裴应溪的未竟之意,但正因为如此,宁时柒心中的恐惧也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你疯了吗,裴应溪,我……”
宁时柒闭了嘴,因为裴应溪已经掀开了试剂的盖子。
裴应溪笑道,“是你主动喝,还是我喂你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