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溪道懒洋洋,“障眼法罢了,不这么做,怎么把你勾搭的那两位护花使者给引开。”

裴应溪无奈地叹口气,他把宁时柒翻了个面,凑到他的后颈……

还是什么都嗅不到!就算他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也闻不到宁时柒的信息素。

在宁时柒看不到的地方,裴应溪眼睛猩红,语气却依旧玩世不恭,“花心的宝宝,有了老公还不知足,还要去招惹别的alpha和oga,不过……”

裴应溪犬齿狠狠咬进宁时柒的腺体,装作惬意地吐出一口热气,“都说beta最适合做情人,因为不会留下信息素的痕迹,宝宝你觉得呢?”

宁时柒知道自己该和裴应溪交谈,拖延时间,但他实在说不出话,和裴应溪在一起的时候是他最痛苦的时候,而今噩梦重演。

他一张口就会哭,他不想在裴应溪面前哭。

但这不影响裴应溪自言自语,他悠哉悠哉地摆弄宁时柒柔软的白色发丝,又拍了拍宁时柒的臀,“可惜了,我已经是宝宝的老公了,没办法再做宝宝的情人了。”

宁时柒的抗拒沉默还是引起了裴应溪的不愉,但不久他又笑了起来,手术台前的墙壁上铺着一整面墙的镜子。

裴应溪从后面拉开宁时柒的腿,扯烂宁时柒的裤子,然后满意地看着镜子中倒映的宁时柒大腿根后处的位置,那里刻着“裴应溪”三个字。

宁时柒是第一次发现裴应溪在他身体上动了这样的手脚。

裴应溪捏着宁时柒的下巴,逼他目光直视那里,笑道,“宝宝,你那两个姘头和你厮混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留在你身上的标记呢?”

宁时柒不敢深思,冷汗涔涔,最后哭着怒骂出来,“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