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慌张起来,他快速地把之前未能宣之于口的质问出声。

“骚兔子,你怎么有脸让我怜惜你?你这经验丰富的样子,你这浪荡的身体……”

听着裴应溪的话,宁时柒含情脉脉的眼神忽然变得受伤、委屈起来,盈着层层泪光。

裴应溪顿了一下,还是继续道:“还装什么装?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了……”

宁时柒可怜兮兮的眼神骤然变为愤怒,像是即将喷出熔浆的小火山。

“你不准说话!”

“你什么口气?”裴应溪不满宁时柒对他命令的语气,“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处……”

裴应溪的话还是没说完,因为宁时柒直接吻了下去,堵住了他口中的卑贱粗鄙之语。

与此同时,纤细柔软却灵巧的手指一点点地拨开、脱落裴应溪身上的新郎服,又慢慢坐了上去。

裴应溪微微睁大眸子。

汗水在两人肌肤相贴中上下滚动跳跃,交融交换。

裴应溪这次守住了理智,他一边醉倒于宁时柒柔情似水的温柔乡,一遍又忍不住愤恨、不甘、嫉妒……

宁时柒到底是和多少人做过多少场,才会有这样熟练到浑然天成的姿势与动作,像是一只滑不溜湫的鱼,床成了他跳舞的海洋……

裴应溪越想心脏越酸涩得厉害,像是有几万斤的白醋倒进了他的血管,汇集在心脏。

宁时柒却很快乐,虽然很快他就累得动不了了。

宁时柒痴痴地看着身下男人的脸,现今大汗淋漓面红耳赤的面庞,越看越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