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雪的眼睛微眯,似在忍耐什么,但语调依旧平淡。
“奇怪的是你,我们都是oga,为什么要这么怕我?”
宁时柒说不做声就真的不做声了。
谢行雪把灯关了。
宁时柒听见谢行雪躺下的声音,他紧张地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但之后什么也没发生。
过了十多分钟,宁时柒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头。
窗帘半张,安静伫立。月光穿过玻璃窗面,抛洒而落。
借着月光,宁时柒能看清谢行雪标准的平躺睡姿。
呼吸很平稳,应该已经睡着了。
宁时柒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地进入梦乡。
几乎在宁时柒睡着的那刻,谢行雪睁开了眼睛。
他侧身,但什么也没做,只安静地看了宁时柒许久。
……
第二天早晨,教学楼前的银杏树下,宁时柒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身,对着谢行雪吼道:“你不要老是跟着我好吗?”
他本来打算早点起床,提前赶到文化课教室,完成另一项炮灰任务——往谢行雪抽屉扔玩具蛇蜘蛛和蜈蚣。
但谢行雪从起床后,几乎如影随形地“缠”着他……他总不能当着谢行雪的面,往谢行雪的抽屉扔这些恶作剧小玩具吧。
"我没跟着你,"谢行雪平静道,“我只是想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