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柒又身体过电般地抖了一下,眼尾瞬间湿红。

明明做了如此过分的暧昧行径,谢行雪的语气却依旧如同初雪般冷清孤绝,“需要我帮你取下来吗?”

宁时柒深呼吸,转了个面。

谢行雪的黑眸如清风朗月,疏朗清寂, 没有一丝旖旎。

宁时柒只得怀疑是自己多想了,“不用,这是我新帖的。”过了会又解释道,“气味太重了。”

“是说你信息素的味道吗?”谢行雪翻起衣领,往上拉,鼻子凑上去,慢慢吸了一口,然后认真道, “很香。”

明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宁时柒却面红耳赤起来。

谢行雪继续劝道。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现在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宁时柒:!

宁时柒深呼吸口气:“你可以换件睡衣。”

谢行雪幅度轻微地摇头,“你在浴缸里泡过澡, 浴室里全是你的味道,每一片瓷砖都在雾气里浸透了你的香气。”

宁时柒想问浴室有气味和谢行雪把他穿过的那件睡衣换了有什么关系,但在张嘴前猛地意识到, 谢行雪后面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

谢行雪幽黑的眸子依旧注视着他,冷冷淡淡的,但宁时柒总感觉看见了一匹正在监视猎物的雪狼。

宁时柒慌慌张张把被子蒙过头顶,只给谢行雪留了个发旋。

“把头闷在被子里不会难受吗?”谢行雪询问道,语气疏远又寡淡,没有任何异常。

但宁时柒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说话好奇怪,”宁时柒闷闷地在被子里又转了个身,“我不要和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