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处还悬挂着鲜红的血珠。
“你不是在军校念过两年书吗?”克洛奇居高临下,讥讽地看着谢行雪,“还优秀学员?竟然差点被一个发情的oga袭击最脆弱的腺体?”
谢行雪并未解释,只是紧皱眉头,盯着那颗水滴状,随时要滴落的红血珠。
“你扎他哪里了?”
克洛奇也没回他。
但谢行雪却有了猜测,他紧张地往宁时柒后颈处看——果不其然,阻隔贴在覆满全身的热汗里失去了黏性,滑到一边,露出饱满又红嫩的软肉。
很漂亮的腺体,只可惜最中央正一颗一颗地往外冒血珠。
谢行雪能听见宁时柒在无意识中,嗓子发出的一声又一声ii吟。
他的肩膀上也滴满了泪珠,有了软热的湿意。
谢行雪胸膛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他目光压着不忿地望着克洛奇。
“你在做什么?腺体是oga最脆弱的地方。”
克洛奇视线落在宁时柒紧闭着双眼痛苦的面庞,顿了顿,才扭头看向谢行雪,反唇相讥:“你才是没常识,对于公共场合发情的oga,都是用抑制剂直接注射腺体,这样平复的速度才最快,不至于造成混乱。”
“但会给oga带来剧烈的痛苦,甚至是不可逆转的后遗症!”谢行雪清冷的面容终于露出显而易见的愤怒,“注射腺体的速度是最快,但也只比注射手腕快了两秒钟。而且,这里只有oga和beta。”
克洛奇被谢行雪突然爆发的低吼震慑住,下意识退了半步,然后又撑起姿态,不屑道,“反正也只是个劣质的oga,就算腺体被毁掉又怎样。”
谢行雪没说话了,只是眼神幽幽地看着他,漆黑的瞳眸里燃烧着漆黑的火焰,冰冷,却比热火还让人心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