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谢行雪, 正被怀里散发着香气,又蛇一般扭动的温香软玉蹭得有些失神。

等他反应过来宁时柒想咬他腺体的时候, 已经有些迟了。

……不,如果他真的想阻拦,还是有机会的, 但看着迷乱又渴望的娇美面庞。

手却仿佛失去了所有手段和力气。

谢行雪垂下眼眸,心想。

以宁时柒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推开的时候力度若没控制好,怕是会弄伤宁时柒。

八成可能,会被宁时柒胡搅蛮缠地赖上要赔偿。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如被咬一下早就残废的腺体。

谢行雪就这样说服了自己,故意忽略了心底最深处那一抹隐秘的期待。

然而宁时柒最后并没能咬下去。

在离腺体只剩两厘米远的时候,宁时柒的头直直地栽了下去,栽在谢行雪的肩窝处。

与此同时,恍若翩翩起舞的蝴蝶般在怀抱里不停颤动的柔软躯体,也失去了动静。

如果不是耳边能听到宁时柒浅浅的呼吸和此起彼伏的痛吟,谢行雪几乎要以为宁时柒出了意外。

他紧抿薄唇,搂住宁时柒腰肢的手又用力了点,避免宁时柒瘫软的身体水一样地流到地上。

谢行雪抬头,看到了逆着光站着的克洛奇。

……和他右手举着的抑制剂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