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淮黑着脸,由着陈宴秋把他拉到桌子旁。

崔明玉这才起身慢悠悠行礼道:“草民崔明玉,见过王爷。”

“明玉,”荀淮哭笑不得道,“你怎么这么记仇呢?这几日老是躲着我。”

不就是让你多加了几天班吗……

“草民不敢。”崔明玉没看荀淮,张口就是呛他。

“过几天我就给你复职,”荀淮无奈道,“礼部都快乱成一锅粥了,你再歇几天,我们就可以趁热喝了。”

“不去。”谁知崔明玉扭头,又咬了一口糕点,斩钉截铁地拒绝道,“前些日子为了王耿那事,我好几日都没睡好,我要歇几天,恕不从命。”

陈宴秋看着一脸为难的荀淮,心里乐了乐。

上一次看见荀淮露出这个表情,还是面对薛端阳的时候。

他面对崔明玉时,几乎从来不摆王爷架子。

他们是朋友。

荀淮对身边的人总是很宽容。

“你不愿意还跑到王府来干嘛?”崔明玉的那点小九九,荀淮心里门清儿,“说吧,你要什么补偿?”

果然,听了荀淮这话,崔明玉就一改方才懒懒的姿态,两眼放光对他道:“听闻前些日子王爷得了前朝书圣颜大人的真迹……”

“行行行,”荀淮大方地摆摆手,“等会儿我让人送到你府上便是。”

“多谢王爷,”崔明玉这才高兴了,“王爷大气!”

“不过,”崔明玉画风一转,“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荀淮有些惊讶地看向崔明玉。

他不是那种会提无理要求的人。

“陈冉和安幼禾,是两个好苗子。”崔明玉道,“我要他们到礼部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