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荀淮的眼睛说:“夫君,无论发生什么,错都不在你。”

“你是受害者。”

“懊恼也好,悔恨也好,这都是正常的情感。”

“但是你要记着,责任不在你。”

“我在你身边,我就在这,”陈宴秋抱住荀淮,在怀里拍了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嗯。”陈宴秋等了好久,才听到荀淮小声回答。

王耿倒台,还有许多事务交接的事情需要荀淮去处理。

这次科举成绩全数作废,薛应年下令,另择了日子重新举办会试。

因此,荀淮连调整心情都没什么时间,只有那天晚上难过了一小会儿,就又投入到了朝政中。

这样也好,把自己充实起来也不会那么难过。陈宴秋苦中作乐想。

这天,陈宴秋刚用完早膳,想着去看一下新修的厨房,刚拐进院子,余光就瞥到了一个雪白的影子。

“崔大人,”陈宴秋笑道,“你是来寻王爷的吗?王爷进宫去了,可能要下午才能回来……”

“非也,”崔明玉对陈宴秋行礼,笑了笑道,“我是来寻王妃的。”

“啊?”陈宴秋有些疑惑地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吗?”

你找我干什么?

陈宴秋对崔明玉眨眨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话说,崔大人你不用去上朝吗?

像是看出来了陈宴秋的困惑,崔明玉施施然对陈宴秋行了个礼:“王妃还不知道吧,草民被革职了,现在是个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