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阳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主子。”

“去查,”荀淮的声音微微有些抖,“查王耿身边的人,哪些与荀啸将军当年的案子有关。”

“是。”

荀淮心跳得很快,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他脑袋有些晕。

他疲惫地闭上眼。

元和五年秋,罪臣王耿暴毙于天牢。

荀淮回来时,陈宴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整个人都恹恹的,眼神里全是难掩的疲倦。

明明王耿这个案子应该尘埃落定了才是。

最近天凉,荀淮是不是生病了?

“夫君,”陈宴秋双手捧着荀淮的脸,担忧道,“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找老赵来?”

荀淮知道自己今天状态不好。他嫌老赵一来就吵得他头疼,本想推脱,但是看见陈宴秋着急的表情,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嗯。”

陈宴秋更急了些。

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吧!

“你饿不饿?”陈宴秋把荀淮拉到床边坐下,去摸荀淮的额头,“头疼吗?是不是发烧了?想不想吃点东西?”

荀淮白着脸,没什么力气地摇摇头,安抚他道:“没有什么大碍,你别担心。”

陈宴秋看着脸色发紫的荀淮:……

这怎么看我都放心不下啊!

两人用完膳后,老赵又一次提着他的药箱子急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