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淮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皱皱眉,如实答道:“是的,但那是微臣尚在领兵时,好几年前的事了。”
自从接了这摄政王的位置、又大病一场后,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已经许久没用过剑了。
他先前的那把剑,也被束之高阁。
“既然如此,”薛应年回过头,笑着把那重剑递过去,“那皇叔可否指导我一二?我记得皇姐的剑法还是皇叔教的呢。”
荀淮愣住了。
他目光一点点向下,看着薛应年递过来的那边重剑。
薛应年用的重剑自然是最好的,剑刃锋利,削铁如泥,泛着冷光。
就跟荀淮以前的那把剑一样。
荀淮的指尖狠狠颤了颤。
薛应年等了良久,也没有等到荀淮把那把重剑接过去。
他挑挑眉,看见荀淮对他行礼:“望陛下恕罪,微臣……恐怕无法胜任此事。”
“微臣已经拿不动重剑了。”荀淮道。
这话说得有些夸张,重剑虽然重,但远远比不上陈宴秋的体重。
荀淮是能把陈宴秋抱起来的。
只是……他现在不想教薛应年。
这是请求,更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