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有一处酒楼在王府的名下,在自家酒楼里,陈宴秋自然不用与旁人挤。他一边啃着个果子,一边对旁边的霖阳惊叹:“霖阳,这放榜好热闹啊!”
今日早晨,陈宴秋说什么都要来看看放榜的情形,荀淮说怕陈宴秋出事,让霖阳扮作陈宴秋的小厮,跟在陈宴秋的身边。
霖阳年岁也不大,从小做王爷的影卫,鲜少能见到这么有人气儿的场景,也眼睛发亮道:“是啊……”
“诶诶诶,快看,张榜的人来了!!”
陈宴秋与霖阳都使劲够着身子往下看,只见几个身穿文官袍的礼部官员拿着张桂榜施施然走过来,那些考生自觉给这几人让了条道。
等桂榜张贴完毕,一群人蜂拥而上,全都拼命梗着脑袋,在那皇榜上找寻着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兴奋的叫喊、失望的痛苦、惊喜的大笑此起彼伏。
陈宴秋啧啧称奇:这跟高考查分真的没什么区别,几家欢喜几家忧啊。
那天晚上,陈宴秋问荀淮:“这都放榜了,夫君你怎么还不收拾王耿那老头?”
在这样下去不久让他得逞了吗?
“不急,”荀淮去撩陈宴秋的头发,懒洋洋道,“这才是计划的第一步。”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荀淮道。
陈宴秋本不知荀淮这是什么意思,荀淮只神神秘秘地让他等着,让陈宴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陈宴秋就知晓了答案。
这天清晨,陈宴秋被一阵鼓声惊醒。
那鼓声沉闷而厚重,节奏时快时慢,一重一轻,混乱无章,击鼓的人似乎只是凭着力气敲打,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