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两句话,就觉得嗓子有点不舒服,小声咳嗽起来。
荀淮一咳嗽,陈宴秋就把其他事情全抛在了脑后。他起身去把透风的房门关上,担忧道:“你前几日就犯了咳疾,今天有好些吗?”
“好多了,”荀淮对他笑笑,“秋日里就是容易犯病,不是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陈宴秋瘪着嘴看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些天老赵看见他就要念叨,他都被念怕了!
随着秋闱的时间越来越近,京城里也热闹了起来。
无数读书人从大梁全国各地跋涉千里,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京城的客栈酒楼被这些读书人住得满满当当,卖笔、卖书、卖墨的小摊逐渐多了起来,时不时就能见到几个书生在茶馆里谈天说地、讲古论今。
他们正是年少时,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陈宴秋很喜欢凑这热闹,这几日荀淮没空陪他,他便老是往这酒楼茶馆跑,去听那些书生叽叽喳喳地讨论治国之策。
很快,便到了放榜那日。
长安街外,翘首以盼的书生们将张榜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每一个都使劲垫着脚尖往里头张望。
他们紧张地讨论着:
“你心里有把握吗?”
“说不准啊,今年的考题其实有点难,哎呀我这手都在抖呢……”
“要不你先帮我看,我不敢看……”
不仅是他们,张榜处旁边的酒楼里也围满了看热闹的京城百姓,他们一个个都趴在酒楼的围栏门口,兴奋地窃窃私语。有人还在街边卖起了瓜子。
陈宴秋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