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旁跟着老板娘的小厮凑过来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悄悄地去王府,给来福公公回个信儿,”老板娘挽了挽头发,动作干练地撸起袖子,“就说我们这边任务圆满完成。”
她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笑了笑:“这小王妃可真有意思。”
陈宴秋跑了好几个地方,终于赶在京城宵禁之前结束了他的实地考察。
他忧心忡忡地跨进门,看见荀淮还伏在桌案前,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估计又是给哪个大臣寄过去的信。
陈宴秋想。
陈宴秋藏不住事,有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他愁眉苦脸地走过去坐到荀淮边上,小声喊:“夫君,我回来了。”
“嗯,”荀淮停笔,对陈宴秋道,“用晚膳了吗?”
“用了,那酒楼的掌柜做了好大一桌子菜,我打包了些回来,明日就不用再出去买了。”陈宴秋回答。
荀淮大惊:“你怎么能吃剩饭?!”
陈宴秋亦大惊:“吃、吃剩饭怎么了?”
粒粒皆辛苦,那么大一桌子菜,倒了多可惜啊!
荀淮嘴角抽抽,做出最后让步:“那你明天分给下人,你吃的让来福重新去给你买。”
“哦,那也行,”陈宴秋从不在这种小事上纠结,他抓住荀淮的手臂,忧心忡忡道,“夫君,我觉得很奇怪。”
荀淮闻言,朝陈宴秋看去:“怎么了,哪里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