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得越多,陈宴秋就越觉得老板娘心虚。

肯定有猫腻。

陈宴秋对着菜单动脑筋。

根据酒楼的菜单,正常情况下,一桌散客的简餐大约在五十文左右,。

王爷名下的酒楼自然在京城最中心的位置,方才就能看出来其生意的火爆,几乎是人来人往、一位难求。

一天下来,客流量怎么都能过百,也就是说,一天的散客至少就有五千文,即是五两银子,一个月便是一百五十两,收入可以说是相当可观。

除此之外,在店中往来的不乏王公贵族、达官显贵,他们的花销还要大些,一桌500文怎么都是有的。

若是一个月有十桌,又是五千文。

也就是说,酒楼一个月的流水至少都得有一百五十五两银子。

陈宴秋翻开账目。

过去的几个月,账目上没有哪一个月的流水记录是超过了一百两的。

那么问题来了。

剩下的那几十两银子去哪了?

“谢谢老板娘了,”陈宴秋坐在马车里,撩开帘子对老板娘道,“王府的厨房……坏了,饭菜我就带回去了。”

“哎哟,您这声谢民女可万万担不得,”老板娘摆手行礼道,“王妃您喜欢,欢迎您下次再来啊!”

陈宴秋对她笑笑,把帘子放了下去。

车夫一甩缰绳,马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