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喝完了。”不知是安慰荀淮还是安慰自己,陈宴秋秉持着帮人帮到底的心态,又把汤药在嘴里含了一口,轻轻捧着荀淮的脸吻了上去。
有了前车之鉴,陈宴秋这次的动作熟练了许多,他小口小口地送着,确保荀淮能慢慢地接受。
这一次尝试很顺利,汤药温润地滑入喉管,基本上都被荀淮喝完了。
渡药的时候,陈宴秋难免会碰到荀淮的舌尖,一触即离。此时他擦了擦嘴,脸上臊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发烧弄的,还是羞的。
陈宴秋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是趁人之危的采花贼。
药碗终于快要见底。陈宴秋雀跃地喝了这最后一口,小心翼翼地喂进荀淮嘴里。
他的舌尖在撬着牙的时候攻势十足,可一进入荀淮的领地,便安分得不像话,偶尔碰到荀淮的舌头也只是触电一般躲开,不敢再前进半步。
烛火之下,湿了衣服的少年人软着腰趴在青年的身上,将整个身子窝进了青年人的怀里。他几乎虔诚地捧着青年人的脸,把那苦药喝了一口又一口。
最后一次渡药结束,陈宴秋着实松了一口气。即使两人唇瓣已经分开,陈宴秋还觉得中药的苦味和独属于荀淮身上的气息还萦绕在自己的鼻尖。
他有些呼吸不畅,靠在荀淮的怀里缓了一会儿,就要直起身子。
突然,荀淮的手握上了陈宴秋的腰身,不轻不重的抚着,把人重新摁进了怀中。
陈宴秋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陈宴秋:???
陈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