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被狠狠呛了一下,差点把荀淮的药一口吞下去。

他不想那样的悲剧发生,于是迅速闭上眼,抓住荀淮有些湿润的领口,抖着手指吻了上去。

荀淮的唇瓣冰凉,牙齿依旧咬得很紧。陈宴秋只能有些生涩地伸出舌尖,试着轻轻撬着荀淮的牙关。

幸运的是,荀淮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并没有对陈宴秋设防,而是微微张开了嘴。

苦味在两人的双唇间弥漫。

这是一个带着药味的吻。

第12章 渡药与亲吻

棕色的汤药从两人唇齿交缠处缓缓淌下,流过陈宴秋的下颌,润湿陈宴秋颈间缠着的绑带,在陈宴秋胸前单薄的里衣上晕开,透出里面的肌肤。

那块雪色因为羞赧,微微泛起了红。

他的胸口因为主人的心绪不定而微微起伏着,里衣贴在陈宴秋的身侧,勾勒出流畅的身形来。

陈宴秋只要稍微松松力,荀淮又会把牙关紧紧闭上,更多的汤药会从两人的唇边溢出,全部浪费掉。

于是他难免有些急,伸出手捏住荀淮的脸颊,手一用力心一横,把荀淮的唇瓣狠狠撬开。

这下子汤药的传递便顺利了些,全数被送进了荀淮的喉咙里。

可这样喂药的方式未免有些霸道,荀淮吞是吞进去了,却被呛着,猛地咳嗽了起来。

“夫君!”陈宴秋用袖子擦擦嘴,捧着荀淮的脸去看他,帮荀淮顺气。好不容易等荀淮平复下来,陈宴秋抬眼,看见荀淮苍白的脸和手里还剩一大半的汤碗,莫名有了一种神奇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