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疼,病人睡得也不再安稳。荀淮在被窝里不住地翻身,换了许多种姿势,最后还是把自己缩成一团,捂着胃发抖。
陈宴秋连忙凑过去看荀淮的情况,却看见荀淮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痛得狠了,牙也用了狠力,食指的关节被他咬得发白,就快要咬出血来。
“夫君,夫君!”陈宴秋怕荀淮伤着自己,去荀淮嘴里抢他的手指,“松口!快松口!夫君,会受伤的……”
荀淮手指绷得很紧,又跟自己过不去似的下了死劲儿,陈宴秋怕伤到他,不敢用蛮力,只得一边抓着荀淮的手一边温声哄。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荀淮才迷迷糊糊地把嘴给松开。
陈宴秋看着自己抢救出来的手指,上面出现了一圈鲜红的牙印。他拿出帕子仔细替荀淮擦了擦,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的。
“对自己这么狠呢……”他叹了口气,把冰冷的手放到自己温热的怀里捂着。
他耳边又想起老赵的那句话:“王爷啊……他自己不想治好。”
“哎。”他捏了捏荀淮紧紧蹙着的眉,“你这是干什么,干嘛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
指尖的温度依然烫得可怕,陈宴秋把帕子洗干净,伸手想要放到荀淮的额头——
谁知他刚放上去,荀淮就浑身一抖,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抓住陈宴秋的手咬了下去!
陈宴秋疼得呲牙咧嘴:“嘶!!”
荀淮,你属狗的吧!
第11章 回光返照
荀淮牙关用力,紧紧咬着陈宴秋拇指的关节,鸦色的睫毛在苍白的病容上留下一片朦胧的阴影。
陈宴秋手被咬得发抖,指尖因为疼痛不住地蜷缩着,似乎都听见了关节处的骨头被咬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