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都没有!

陈宴秋眼泪汪汪地摇头,这一揺,头疼便更重了几分。

陈宴秋已经好久没生过病,这一次生病,是被生生……做病的。

他简直要哭出来了。

“再忍忍。”荀淮去吻陈宴秋的额头,“今天过了,你就好好休息。”

陈宴秋烧得两眼发黑,晕头转向地答了声好,心里却并不抱什么期待。

那天在宫里,荀淮也是这么说的,却还是强拉着他狠狠发泄了一通。

他此时的温存是真实的,兴头上的不顾一切也是真实的。

陈宴秋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盛夏天亮得早,陈父穿着一身齐整的官服,领着一家老小早早地等在陈府门口。

“至于吗?”在他身后,一个年轻人打着哈欠,弓腰驼背、站没站相地抱怨,“离他们到还早吧?这么早来等着干嘛?”

“闭嘴。”陈父扭头不悦道,“王爷会跟着你弟弟过来,万万不可怠慢。”

“切,老二这还不是命好,才能沾了王爷的光做那王妃。一个庶子而已,不然这泼天富贵哪能轮得到他?”陈祁语气满不在乎,碰碰身边的妻子,“芸娘,你说是不是?”

赵芸娘绞着手上的袖子,小声道了声“是”。

“大少爷所言极是。”一旁的下人立刻附和道,“从小到大,二少爷哪有我们大少爷一半聪颖?我们大少爷不屑于去参加科考罢了,若是我们大少爷也去,这状元的位置哪能就给二少爷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下人也凑过来,“还是我们大少爷有孝心,念着老爷在家里,想在老爷面前尽孝。二少爷却只想着自己,这考上了状元后,就再也没回过府……”

陈老听了这话,脸色也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