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
你还真说中了。
今天你们怎么都这么关心我的脖子?
虽然的确很痛。
眼看陈宴秋支支吾吾,荀淮适时开口解围:“端阳,你这几天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总归不是要见你皇嫂吧?”
“想见皇嫂怎么就不行了!”薛端阳挺直身子杠了一会儿,这才凑近荀淮,可怜巴巴道,“皇叔,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军营啊?这宫里我待着不舒坦,我想回荀家军里去。”
荀淮叹气弹她脑袋:“你才回宫几个月?一个女孩儿家,怎么老想往军营里跑。”
薛端阳捂着脑袋抗议:“我在那长大的啊,还是皇叔你带大的呢!我干嘛要待在这宫里!
“这宫里到处都是砖瓦到处都是墙,宫人们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儿来,见了我不是跪就是行礼的,没有疆场一半痛快!”
她忿忿:“女孩儿又怎么了!那些军营里的兵还没我能打呢!”
陈宴秋默默在旁边给薛端阳竖了个大拇指。
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荀淮捏了捏眉心,对薛端阳道:“端阳,再等些时日吧。”
“为什么?!”
“近几年边境形势不稳,皇叔你身体不好,带不了兵,缺的正是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