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刹时红透了脸。
你跟个十多岁的小孩子说什么呢!!!
陈宴秋是现代人,尚且不知在古代,这个年纪的小孩早就开了蒙。薛应年闻言却是了然道:“原来如此……看来皇叔与皇嫂感情甚笃,那钦天监说的果然没错。”
陈宴秋大骇。
我脖子上那么大一条刀伤,你是哪里看出来感情甚笃的!
怪不得你这么没脑子。
陈宴秋在心里啐他。
这厢薛应年仍在自说自话:“先前朕心里还隐隐有些不安,怕皇叔与皇嫂怪罪朕呢。”
这话说得实在是不妙。荀淮只得起身道:“微臣不敢。”
“诶,”薛应年让荀淮坐下,“朕也是关心则乱,皇叔这身子自三年前大病后就久不见好,那钦天监说得冲喜,只有皇嫂一人八字相合,朕便病急乱投医了。现下看来,倒真是有几分效果。”
荀淮冷冷回他:“皇上是天子,自然不会是有错处的,那钦天监也算是有功,合该好好赏赐才是。”
陈宴秋看荀淮。
这话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你明明不高兴得很吧。
薛应年却觉得自己做得很对:“正是如此,朕已把他提拔为钦天监夏官正,正六品。”
荀淮笑:“那是再好不过了,皇上英明。”
几人你阴阳来我阴阳去了好一会儿,眼看宫门就要落钥,薛应年这才依依不舍一样把两人放走。
“虽说是男妃,大梁却也是重孝道的礼仪之邦。陈家也是出过大儒的书香门第,好歹是朕赐婚,朕等会儿也添点东西,皇叔一并回去带给陈老吧。”临行前,薛应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