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宴秋”看起来还有些来头?

陈宴秋亦步亦趋地跟在荀淮身后想。

皇宫禁内不得驾车,宫人们在两旁给二人提着灯。

月华如水,如溪流般铺开,似曼似纱,又像是从地面倒淌而上的河。皇帝尚小,并未选秀纳妃,因此宫里也冷冷清清的。

荀淮背着手走在离陈宴秋三步远的地方,陈宴秋跟着他,盯着荀淮的影子踩。

“还难受吗?”荀淮冷不丁问,吓了陈宴秋一跳。

“啊,”陈宴秋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荀淮问的是什么,当即有些委屈,“……难受的。”

他昨天弄得那么重那么狠,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可能不难受?

荀淮看了脸巴都要皱成一团的人一会儿,语气听不出喜怒:“明日你好生歇息,后日回门,见了你父母兄长后就要轻松一段时日了。”

陈宴秋觉得自己眼皮跳了跳。

抛开别的不谈,陈家有哪些人他都不知道啊!这门怎么回啊!

这边陈宴秋正在苦大仇深,一声清脆的声音却伴着铃响,冷不丁地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皇叔,皇嫂,等等我!!”

第6章 红线牵姻缘

铃铛清脆,伴着少女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陈宴秋循着声音望去,却看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披着星光跑来。

那姑娘头上梳了个飞仙髻,金钗首饰点缀其上,一朵银花簪子叉入发髻里,随着月华盈盈流淌。她的腰间、袖口都挂着一串大大小小的铃铛,只消轻轻一动,便叮叮当当响得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