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免礼,赐座。”薛应年面露喜色,朝他们挥挥手。
陈宴秋全身还是疼得紧,能坐着绝不站着,因此他挨着荀淮,从善如流地坐下,吃着宫里的糕点听这两人打机锋。
薛应年笑:“朕今日一直在等着皇叔,还以为皇叔不来了呢。”
陈宴秋咬了一口水晶糕:其实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荀淮抿着茶:“王妃与我身子都有些不适,所以起晚了些,还请皇上恕罪。”
陈宴秋瞪大眼睛看他:你明明都没叫我!好吧这话说得也不算错,毕竟我也确实不想起床……
薛应年摆手:“哪里的话,皇叔的身子要紧!只是皇姐还一直嚷嚷着要亲眼见见我们这位皇嫂呢……”
正在喝果汁的陈宴秋:?
怎么突然说到我身上了?
另外的两人闻言都看向陈宴秋,一个是带着审视,一个完全是看热闹,陈宴秋只得放下手中的果汁,忍着痛慢慢起身,笑着朝薛应年又行了个礼:“公主殿下想见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薛应年:“……皇嫂,你方才说什么?”
陈宴秋一时有些无语凝噎。
我刚才又没发出声音吗?
薛应年此时才发现陈宴秋脖颈上缠着的绷带,微微皱了皱眉:“皇嫂受伤了?”
陈宴秋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又“嘶”地把手松开。
他向荀淮看去,眼神水汪汪的,眼尾还泛着红,睫毛微微颤抖,满是求救的意味。
陈宴秋颤颤巍巍地站着,荀淮安安稳稳地坐着,矜贵的王爷又抿了一口茶,欣赏了一会儿陈宴秋脖颈绷带里隐隐露出的红痕,终于在陈宴秋微微带了些嗔怪的眼神中开口道:“我昨夜没轻没重,不小心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