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端阳带过来吧,让他们姐弟两见个面。”

薛端阳被带进屋里的时候,陈宴秋与荀淮正坐着斟茶。

她身上还穿着出城时的一身甲胄,若不是手被绳索牢牢绑住、身边还有好几个兵士压着,看上去依旧意气风发。

薛端阳一跨进屋里,就看见了地上的人,不免惊道:“皇……应年?!”

自从荀淮说了如何让处置薛应年后,他便自顾自地倒在一旁流眼泪,安静了不少。

此时看见了薛端阳,他才抬起头来,又重新呜呜呜呜地叫起来。

“这……”薛端阳抬眸,看向荀淮的眼里带了些渴求。

“给他松开吧。”荀淮道。

霖阳得了令,又去把塞在薛应年嘴巴里的帕子拿出来。

“应年,你没事吧!”薛端阳立刻凑过去,蹲下身问道。

谁知薛应年并没有回答薛端阳的话,而是突然暴起,张嘴就要往薛端阳的脸上咬去!

薛端阳对薛应年没有任何防备心,登时愣在了当场。

好在一旁的霖阳反应更快,他飞快动身,一脚狠狠地踏在了薛应年的背上!

“啊!”

薛应年惊呼一声,被一股大力重重地砸向地面。

他的牙齿咬到了嘴里的软肉,几乎是快要把肉咬掉了一块,尝到了一嘴的血腥味,下巴也快要磕出血来。

薛端阳终于反应过来。她飞速退后,难以置信地看着薛应年:“应年,你干什么……”

“叛徒!”薛应年红着眼睛对薛端阳吼道,“你这个叛徒!你愧对薛家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