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一旁的霖阳耳语了几句,霖阳会意,拿起一旁的帕子团巴团巴,塞在了薛应年还在叫着的嘴里。
薛应年:“……”
薛应年:“呜呜呜——!!!”
“吵死了!”陈宴秋走到荀淮身边,蹲下看着薛应年。
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嫌弃,还带着些微妙的同情。
“小孩,做皇帝哪有那么简单,”陈宴秋对他叹气道,“秉国之均,四方是维,万千百姓的性命、整个国家的安危都系于一个人身上。”
“你做了这么久的皇帝,竟都还不明白?”
“怪不得你会亡国。”
“呜!”
你!
陈宴秋说话太不客气。薛应年立时瞪大了眼睛,在地上呜呜呜地叫着。
陈宴秋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他,而是走到了荀淮身边。
“夫君,怎么处理他?”
一听陈宴秋问道这个,在地上扭动的人瞬间不动了。
他浑身上下都紧张起来,冷汗浸了满身。
荀淮看着地上的人,微微叹了口气。
“关到冷宫里,再寻个哑巴伺候他,一生不得外出。”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荀淮还是心软,没有要了薛应年的命。
横竖一切都结束了,他也不想徒增杀孽。
况且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