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切顺利,我就开心。”陈宴秋拿手里的狗尾巴草指了指远方的山川,“夫君你看,这景色真美,以前我在王府的时候都没见过。”

“夫君,若是以后你做了皇帝,能不能带我去看这些山川湖海?”

荀淮笑了:“自然可以。”

“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陈宴秋听了这话,突然跑到荀淮跟前来。

陈宴秋本来就是柔和的长相,他不喜欢束发,乌发披散,眼角微弯,笑眼盈盈,眉眼生动,就如同春日的桃红。

残阳如血,少年人逆着光,像是镀上了一圈金边。

宴秋宴秋。

他不是秋天。

他是宴请秋天的人,是来自春天的使者,是白昼的雪、晴日的云、远山的风。

荀淮一下子看得有些愣了。

“我不要那些。”

荀淮看着陈宴秋拉住自己的手晃了晃。

陈宴秋对荀淮露出自己的两个小梨涡。

“夫君,我只要有你一个就好了。”

屈蔚坐在桌案旁摇摇扇子,有些狐疑地看着荀淮与陈宴秋。

虽然他们两个平时就腻歪,但是屈蔚今天决定荀淮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也不知道他们俩干了啥。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正胡乱猜测着,就听见荀淮对他道:“明日就要攻城,陛下不用这晚宴,一直盯着我们作甚?”

这也不能怪荀淮,屈蔚就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目光。陈宴秋本来就有些怕他,被他盯着饭都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