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崔明玉的安危,荀淮先让他按兵不动,保护好自己。

直到昨日,他才收到了荀淮的传书。

书信的内容只有短短几句话,告诉他如果能见到薛端阳,要如此这般。

没有任何前因后果,若看信的人不是崔明玉,旁人还真不一定能看懂。

崔明玉把信收回去,看着净空道:“净空大师,你说这战事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净空看着山下,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他才对崔明玉道:“贫僧看,就快了。”

陈宴秋撑着脸坐在高处,静静地看着底下忙来忙去的兵士。

他手里捏了一根狗尾巴草,在空中一下一下轻轻晃着,描摹着远处群山的形状。

“宴秋。”

熟悉的声音响起,陈宴秋一下子笑起来。他应了一声,对着地下的人笑:“夫君,你忙完啦?”

“嗯,”荀淮看着坐在山坡上的人,温声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帐子里有些闷,我出来透透气。”陈宴秋从上坡上跑下来,仰头看他,“怎么样,今天是不是一切顺利?”

这几日荀淮似乎在准备这攻城事宜,陪陈宴秋的时间也少了些。

陈宴秋害怕自己在分了荀淮的心,也乖乖地躲到了一边,等着荀淮忙完去找他。

“嗯,很顺利。”荀淮牵起他的手,两个人并排着往回走。

斜阳夕照,从远处传来暖暖的光,落入陈宴秋晶亮的眼瞳,将两个人的影子无限拉长。

路上的人见了他们,纷纷行礼问好。荀淮见陈宴秋一路哼着歌,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不免也勾起唇角来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