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河笑答:“那是以往我都在里面加了些蜜糖,你爹怕苦,阿娘怕他不乐意喝……”

“娘,赵叔同意吗?”

“没问题,娘问过了。”

“那我下次喝药能不能也加蜜糖?”

“小淮争取不喝药不就好了……”

薛清河抱着荀淮走了回去,见喜呆呆地凝望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消失在院子的拐角处。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去把那药罐子提起来,将汤药倒进了碗里。

似乎闻上去真的比以往要苦上不少。

“那天晚上将军喝了药,第二天便出事了,”见喜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少爷,奴才真的不知道那是害人的药,奴才真的不是有意害人的。还请少爷饶了我吧……”

他一口一个“少爷”地叫着,听得陈宴秋怒火中烧,眼睛都瞪圆了。

这人害得荀淮家破人亡,还敢喊荀淮少爷?!

他指着见喜道:“你这还不是害人!别把自己给骗了!”

说完这句话,陈宴秋还是气不过。他在帐子里环视了一圈,在角落寻到了根棍子,扬起来就往见喜身上招呼。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打死你!”

陈宴秋打得很用力,见喜叫着要躲,却被林远死死按住,让陈宴秋打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