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身上疼得厉害,但是陈宴秋面皮薄,青天白日,他还是想穿戴整齐的。

所以他也没拒绝,勾住荀淮的脖子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了点哼声。

陈宴秋在自己怀里乖乖的,荀淮唇角的笑意就更浓了些。

每次做完事,第二天陈宴秋便有些懒懒的,用完早膳,陈宴秋便又觉得乏了,撑在桌子上打瞌睡。

“宴秋?”荀淮叫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想睡的话我带你去床上睡,在这里不舒服,等会儿得脖子疼。”

陈宴秋却强打起精神来瞧他:“那你去哪里?”

荀淮知道陈宴秋这几日总爱粘着他,耐心道:“今日大军进城,我得去看看,以免生事。”

“荀家军不会生事吧……”陈宴秋还没说完,就明白了荀淮的用意。

荀家军不会生事,燕军可不一定。

营地离冀州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即使身上不舒坦,陈宴秋还是想跟着荀淮。

荀淮一下子就看穿了陈宴秋的心思,接着道:“你还记得你昨日问我端阳的事吗?”

陈宴秋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啊。”

荀淮捏了捏陈宴秋的脸颊:“我现在有决定了,你想听吗?”

薛端阳在营帐里头,继续在话本上画着王八。

她将将勾勒出一个轮廓,又突发奇想,继续给那只王八画上了有些呆愣的表情。

只是薛端阳盯着那王八看,越来越觉得这王八想薛应年。

薛端阳:……

若不是顾及着身份,薛端阳还真想骂他一句不明事理的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