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不对,王妃殿下?”

陈宴秋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

他偷偷瞧了荀淮一眼,指尖被荀淮带得颤了颤,好半天才努力吐出了一个字来:“……嗯。”

说完这句话,他便凑上前去,用另一只手拉开了荀淮的腰带。

然后,他便俯下了身去。

帐外巡逻的兵士走过,他们手中的火把透着橙色的火光。

那火光透进帐子里,连同帐内的灯烛一起,照亮了那座绘着梁朝江山的屏风。

梁朝的山脉大体呈东北——西南走向,两个主要的山系构成了梁朝重峦叠嶂的地形,也正因如此,梁朝水系发达,土壤肥沃,人杰地灵。

可此时此刻,那地图又活像是两个交叠的人影,那两个人影在地图上轻轻颤动着,时不时发出婉转的低吟。

屋外星辰转动。

屋内的星辰也全落在陈宴秋的眼眸里。

第二日,陈宴秋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这是他在王府里才有的习惯,逃亡的日子里他都是天刚蒙蒙亮就从梦中惊醒。

这也实在不能赖他,昨日荀淮摁着他闹了几乎一夜,陈宴秋不知过了多少次。

牢牢夹住的地方被磨得泛了红,那处的皮肉本就敏感,现下一动就疼,偏偏荀淮还在旁边笑眼盈盈地看着他,一副得了便宜、餍足的模样。

陈宴秋被荀淮看得生出了些气来,把旁边的衣服团了团,就往荀淮身上丢:“你这样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

荀淮昨夜得了趣,现下愿意顺着陈宴秋的意思,是以也没躲。

他把衣服接在手里,将陈宴秋抱起来道:“是夫君的不是,为了赔礼道歉,夫君给宴秋穿衣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