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嫂嫂同意,我以大梁皇室的身份发誓,从此之后,成王败寇,悉听尊便。”
陈宴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打了胜仗,屈蔚今日心情好,想着去寻谢泠说说话。
他晃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薛端阳的营帐前头。
甫一见到他,守卫们便想到了荀淮嘱咐的话,下意识紧张起来,全身紧绷。
眼看他就要走过去,守卫们正要松一口气,不料那人竟然就这样折了回来,满脸好奇地盯着那营帐里头看。
“喂,守卫大哥,”屈蔚用扇子柄敲了敲守卫的肩膀,对营帐努努嘴,“那里头的是谁啊?看起来似乎不只是你们大梁的那位公主啊。”
守卫:……
你怎么又回来了!
荀家军一向军纪严明。他单膝下跪,对屈蔚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回燕帝的话,属下不知,您还是请回吧。”
“这就急着赶客啊,”屈蔚挑了挑眉,“可我看方才我走过来时,你好像很紧张啊。”
“莫不是那营帐里头,藏了你家王爷的宝贝?”
守卫是个武将,说不过屈蔚的伶牙俐齿,憋得脸红脖子粗:“军令如山,下官无可奉告,还请燕帝陛下恕罪。”
屈蔚来了兴趣,还想说两句,却看见那营帐里走出了个人来。
那人还同薛端阳说着什么,此时似有所察地扭头,冷不丁同屈蔚对上了视线。
屈蔚饶有兴致地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