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踮起脚尖亲了荀淮的脸颊一口,随后提起灯笼跑进了营帐里:“夫君,你等会儿记得来接我!”

荀淮没料到这一茬,防不胜防,这一下被陈宴秋亲得有些懵。

直到陈宴秋消失在了营帐门口,荀淮才摸了摸自己的脸。

上面好像还残留着温热。

“真是不像话……”荀淮无奈道。

许久没见面,荀淮都忘了,陈宴秋是个色胆包天的。

他又在营帐门口兀自站了一会儿,这才对旁边的人吩咐道:“去把张彦将军和林远将军叫到主帐,准备一下明日进城的事宜。”

“是。”

“对了,”荀淮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防着些,别让燕帝靠近这里。”

“若是拦不住他,你们一定要及时通知我,明白吗?”

“明白,王爷放心。”

守卫答得斩钉截铁,荀淮看着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迈步离去。

却说这边,陈宴秋进了薛端阳的营帐里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薛端阳帐里的场景。

他原本以为,按照薛端阳的性子,这帐子里应该是挂满了刀枪地图,再不然也应该是风格粗犷。

谁知这帐子被装潢得极其舒适,一扇绣着草木花鸟的屏风将床榻隔绝在了后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些厚厚的褥子。屏风的左边是一个精美的梳妆台,上面摆着许多首饰,虽算不上华丽,但也做工精巧。

地面铺上绒绒的毯子,而在屏风的右边,竟是用两个花瓶插了些粉白色的花朵,花开得正好,散着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