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抽抽鼻子,“疼。”

“青了这么大一块,能不疼吗?”荀淮让陈宴秋在床上乖乖坐好,出门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便拿了个瓶子和一包小袋子回来。

陈宴秋看着那白色的瓷瓶,莫名觉得这瓶子跟他们在王府里用的……有一点点像。

我在想什么?

陈宴秋红了脸,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枕头里面。

“老赵叔还在帮着治疗伤员,估计还要等一会儿才回来,”荀淮坐到陈宴秋旁边,把那药膏往手上摸了摸,“我先帮你上药。”

一说到上药,陈宴秋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登时荡然无存,他如临大敌地往床里头缩,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头,只对荀淮露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夫君,疼、疼吗?”

“我觉得不上药也行,我能好的……”

荀淮叹着气,对他道:“可能会有些疼,但是不疼好不了。”

他把另一个小袋子打开,递到陈宴秋跟前来:“冀州城的特产,糖霜花生,你应该喜欢。”

听到有好吃的,陈宴秋犹豫了一会儿,这才蛄蛹着从被褥里慢慢爬出来。

“那,夫君你轻点……”他把被褥往下拉,露出隐隐约约的腰线,“我怕疼……”

陈宴秋似乎忘了,他现在一丝未挂。

盈盈的细腰就这样若有似无地暴露在荀淮的眼前,惹得荀淮的眼眸都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