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秋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荀淮换过,虽没有王府里的舒适,但也比粗布麻衣好上了不少。
只是先前荀淮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察看,此时陈宴秋身上不着寸缕,荀淮才看清了陈宴秋身上的情形。
不知是不是撞出来的,陈宴秋的侧腰上有一块手掌大的青紫印记。
除此之外,陈宴秋身上还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红疹子,有的地方还被挠破了,渗着血珠子,看上去尤为吓人。
荀淮的表情一时有些骇人。
他没说些什么,只是把陈宴秋先前穿着的衣服丢到一边,扭头把房间门开了一条缝,对着外头的人吩咐道:“立刻去寻着城里头最好的料子来,钱就从我的私库里头出。再把老赵叫过来。”
“是。”
陈宴秋有些心虚地抱着被子,瞧着荀淮的背影。
荀淮好像生气了。
他捂着腰间的那道青印子,有些记不得这是在哪里撞出来的了。
陈宴秋想着想着,鬼使神差地用手摁了摁。
“嘶——”这不摁不知道,陈宴秋登时就疼得呲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
荀淮听到了这动静,立刻转头,表情从方才的阴沉变成了无奈。
他走回来,按住陈宴秋作乱的手,叹着气道:“好了,别乱动。”
陈宴秋抬起头,眼泪往往地看着荀淮,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