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王爷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有脸去见荀老将军哦……”

陈宴秋安慰他:“来、来福公公,没关系的,王爷说了他会没事的。”

薛端阳也凑过来道:“来福,你就放心吧,皇叔的身手比我好。”

来福看见半边都是血的薛端阳,一口气没顺过来,晕了过去。

陈宴秋:“!!”

演武场一片混乱,薛端阳站了出来,有条不紊地组织兵士分队上山寻人,叫来御医为受伤的人医治,稳定军心,费了好大劲才把场面给控制住。

而霖阳把陈宴秋送下山后,就马不停蹄地扭头上了山,去找荀淮了。

崔明玉焦头烂额地帮着薛端阳,他在大门处找到好不容易把来福送回去的陈宴秋:“王妃,外头危险,你也先回帐子里吧。”

陈宴秋望向身后深深的树林。

荀淮还没有回来。

荀淮说过的,让陈宴秋回去等他。

陈宴秋相信荀淮绝不会食言。

他也不会。

陈宴秋目光坚定地摇摇头:“崔大人,我要等王爷回来。”

谁知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

陈宴秋换了衣服,包扎好在下山的过程中擦出来的伤口,抱着一直躁动不安的小狼崽坐在演武场门口,望着树林的方向一动不动。

不断有兵士护送着大大小小的官员回来,他们或愤怒,或惊惶,有的在破口大骂,有的大声哭泣,还有的受了伤,身上还流着血。

唯独荀淮和薛应年还没有回来。

大梁朝的皇上和摄政王没有返回,没有一个人敢离开,大家都惊魂未定,开始窃窃私语。

“陛下和王爷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