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淮很淡定:“狼与狗本就同宗同源。”
陈宴秋:话虽如此,但是我真的担心下次看见这两只小狼,他们会摇尾巴。
而一旁的薛应年就没有几人这般悠闲了。
他沉着脸,接过侍从递来的帕子,擦着脸上的汗,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荀淮所在的方向。
“确保万无一失?”薛应年压低声音道。
“陛下放心,”旁边那侍从小声回,“这个局我们从昨天就布下了,王爷他应当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然也不会准许公主殿下把小狼带来。”
“如此自然最好,”薛应年道,“等会儿乱起来,一定要确保公主殿下的安全,明白吗?”
“奴才明白。”
侍从毕恭毕敬地退下了。
薛应年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想着一会儿的行动,心下有些紧张。
其实薛应年也知道,此举绝非上策。
但是……为了收回在荀淮手里的兵权……
薛应年把心里的那点异样感拂去,眼神又狠厉了起来。
这厢,陈宴秋还拿着手里的烤红薯开开心心地吃着。
红薯外焦里嫩,烤得很香。吃完手里的那一个,陈宴秋还觉得没吃够,正觉得有些遗憾,荀淮就掰下一半递到陈宴秋的嘴边。
“夫君,你不吃吗!”陈宴秋要流口水了。
“嗯,”荀淮笑,“你吃,我不饿。”
荀淮的声音很低沉,仿佛夜间的耳语一般。陈宴秋听得脸上发热,赶快咬了那红薯一大口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