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着薛应年在山上晃悠了一大圈,陈宴秋看薛应年打了几只兔子山鸡,又听旁边跟着的一些文官夸了好一通好山好水好风景,众人终于打算休息,寻了一处空地歇下。
陈宴秋骑不惯马,被颠得腰痛腿麻,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旁人端来的椅子上。
这是个低洼的河谷地带,近处河水清亮,远处崖壁陡峭,凉风习习,风景宜人。
于是陈宴秋再次怀疑这是他们踩过点的。
他凑过去问荀淮:“夫君,皇上他出游,这些是不是都是安排好的?”
甚至我觉得连猎物的数量都是精心设计的。
荀淮对他道:“……稳一些总没错。”
陈宴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就是了,你们好形式主义。
荀淮:“……宴秋,你吃烤红薯吗?”
陈宴秋两眼放光:“吃!”
于是两人不再思考形式主义的问题,开开心心地吃起烤红薯来。
薛端阳闲不下来,带着两只小狼在溪边玩水。
她丢了根木棍出去:“小金,去捡!”
小金兴奋地嗷呜一声,淌过浅浅的水,撒丫子去把远处的木棍叼回来。
而一旁的小银也想去,急得团团转地去咬薛端阳的鞋子,终于在薛端阳的指令中“嗖”一下窜了出去。
一人两狼玩得不亦乐乎。
陈宴秋咬红薯的动作有了些许迟疑。
他不确定道:“夫君,我怎么觉得端阳殿下这是在养小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