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好近。
都能瞧见饶春白的眼睫轻轻颤抖,在心间留下一片涟漪。
危衡浑身僵硬,一点都不敢动。
这个在刀口舔血、连自己的命都置之度外的孤狼,现在却成了一个毛手毛脚的愣头青,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维持着这个动作片刻,倒是饶春白先动了,温热的鼻息吐在了危衡的脖颈上:“你,不行?”
自重生以来,他一直紧绷着情绪,未曾有一刻放松。
直至将顾长然败于剑下,站在前世未曾抵达过的顶峰上,这才有一种如获新生的感觉。
在如此畅快下,在酒意催发下,饶春白决定放纵一回。
而放纵的对象,自然只有危衡。
危衡:“……”
危衡用身体力行表示,他真的很行。
饶春白碰触一点炽热,酒意醒了大半,动作僵住。
要不,算了?
危衡声音沙哑:“晚了。”
夜色正好。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了一处。
衣衫凌乱解开,不知是谁太过于用力,直接扯断,布帛撕裂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饶春白仰着修长的脖颈,黑发如瀑洒下,就如同垂死的天鹅,修剪得当的手指胡乱的抓着,不受控制地在危衡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
漏夜长。
烛光跳跃。
一切的冲动、热火,都化作了一声深深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