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
徐宁一袭白衣,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脆弱。他含着泪,颤巍巍地说:“你们没事吧?”
顾长然忙不迭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我们没事。”
徐宁:“我很担心你们……”
林照吃痛,扭曲着脸看着两个人在面前互诉衷情。心中阴暗,脱口而出:“你要是真的担心,不如想办法去凑罚金。”
徐宁一怔:“……我?”
顾长然抓住了监牢的栏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问:“阿宁,你有没有办法?”
徐宁:“我手上也没什么钱。”
整个磨剑山都是靠饶春白养着的。
丹药、灵脉、飞剑……回过头才发现,要是没了大师兄,他们什么都不是。
大师兄是怎么挣钱养家的?
顾长然想也没想:“你可以去黑石矿脉,那里来钱快。”
徐宁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推脱:“就算这样,也来不及了。”
顾长然想想也是,犹豫片刻:“阿宁,你去找师兄。告诉他,只要他救我出去,我可以不计前嫌,还当他是我的大师兄!”
顾长然咬牙切齿。
虽然不知道大师兄发什么疯,但他可以确定,是绝对不会放任他们不管的。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大师兄任劳任怨的兜底。
林照咳嗽一声,提醒:“……还有我。”
顾长然理所应当地说:“不仅要放我们出去,还要帮我还飞剑贷。”
看在罚金和飞剑贷的份上,他可以勉为其难的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