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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找到了卖命街上。
没见到饶春白,只有一个身材高大眉目深邃的男人坐在门口擦着他的刀。
徐宁试探着打了个招呼。
危衡不为所动。
徐宁改口:“我是饶春白的师弟。”
听见“师弟”二字,危衡的动作一顿,目光锐利:“有事?”
暗金色的眼瞳如同狼一般,狠厉幽深,充满着侵略的气息。
徐宁的腿有点软。
这是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顾长然年纪尚小,脾性未定,纵然生得英俊,依旧稚气未脱。有时仗着天资不凡,说话间总有一股傲气,要别人哄着。
林照更不用说了,瘦得跟排骨似的,眉眼还没长开,阴郁猥琐。
在面前这个男人面前,那两个只能算是小孩。
更不用说,这个男人和饶春白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就喜欢抢饶春白的东西。
师弟,磨剑山,现在还要算上……这个男人。
徐宁回过神来,脸皮有些烫,斟酌着说:“我来找饶师兄。”
危衡一向看不惯几个师弟。
好不容易让饶春白离开磨剑山,现在又一个师弟找上门来,自然要严防死守。
“有事和我说。”
徐宁品出了些许滋味。
这是拦着不让他见饶春白。
为何?
难不成……是想借机与他多说几句?
也是,饶春白向来沉默寡言,无趣的很,哪里比得上他?
更不用说他生得美貌,想必是光是一眼就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