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很安静。
莹光散去,山中巍峨树影晃动,隐约听见远处狼啸。
一双暗金的眼瞳于黑暗中亮起。
饶春白对上目光:“刀很快……”
危衡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我有名字!”
“哦。”
“危衡。”
危衡一阵失神。
声音很温柔。
在月色下,在蝉鸣声中,宛若耳鬓厮磨轻语。
他有些贪恋,但又不说,只是细细体会这难得的温存。
“危衡,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刀很硬。”
危衡不明所以:“……没有。”只有说刀快的,哪里会说硬的?
话音落下。
他窥见一抹笑意。
饶春白的唇角一扬,慢条斯理地说:“你身上有块地方比你的刀还硬。”
危衡下意识地看向了□□,耳尖一红,坐立不安:“你怎么知道?”
饶春白:“……我是说你的嘴。”
嘴硬。
第9章 我有钱
危衡摸了摸唇角,茫然。
为什么说他的嘴硬?
摸上去明明一点也不硬。
还没在关于硬不硬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头顶上传来了一阵噼啪声响,连绵不断。
下雨了。
月色朦胧,十万大山在水幕下碧绿空翠,惊起此起彼伏的蛙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