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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利,刀更快。

凶兽尸体如雨落下。

地脉中,一股淡淡的香冒出。点点莹光散乱,地鳞花苞轻颤,缓缓绽放,隐约可见一枚枚半透明的果子挤在一处,饱满到轻轻一碰就要流出汁液来。

“快!”

危衡手腕一动,一刀落下,劈开一条道路。

饶春白足尖一点,踩在了危衡的手臂上,借力腾空而起,伸手抓向地鳞果。

衣诀纷飞。

眼看着成熟了的地鳞果要落入地脉中,他一个折腰抢先一步接住,一时收不住势,在地上滚了一圈。

地鳞果的成熟期也就在这么一瞬间。

残存着的凶兽叽叽喳喳,又钻回到了地下。这么点小插曲,没有影响到地脉奔流。

天色暗了下来。

到底还有几枚地鳞果没能收下,化作点点莹光反哺地脉。

在昏黄的光线下,好似点点星辰流淌在银河中。

饶春白一手撑地,坐起身来,看着这难得的光景。

危衡也不客气,曲膝坐在了不远处。大战了一场,浑身狼藉,血和土混在一起,看起来野性不驯。

光影交织。

两人的影子却稍稍靠在了一处。

夜风从鼻尖吹过,痒痒的。

饶春白也很狼狈,手指缝中都是土,抬起手来,从缝隙中窥见月色。

月光洗去满身思愁,还来一片澄澈。

鬼使神差的,他问:“刀很快,你喜欢的人是谁?”

危衡:“……”

当面提起灵界网络上的代号,有种在街头被剥光了衣服的羞耻感。

他几乎无暇思考,脱口而出:“——反正不是你。”

饶春白眨了眨眼。

危衡龇牙咧嘴,威胁:“再问,给你一刀。”

饶春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