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消融,只待拔除经脉中的矿毒,前方又是一条宽阔大道。

灵气氤氲环绕周身,察觉到一点异样,刚领会出的剑气在不知不觉间少了一缕。

顺着踪迹寻去,看见袖中乾坤,一块平平无奇的磨剑石轻颤。

在吞吃了一缕剑气后,表面出现了裂冰般的纹路。

饶春白流露出些许讶异。

上辈子一直到身故,磨剑石都毫无动静,如同真正的石头一般。

怎么现在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还未等他仔细查看,就听见门外传来:

“大师兄。”

“饶师兄——”

两人在山下玩的不亦乐乎,看完了花灯,有说有笑的回来。

徐宁的手中还提着一盏兔子花灯,烛光柔和,更显得眉目清丽。

顾长然没想到会见到饶春白,神情有些不自在,生怕秋后算账,追责他今日懈怠未曾练剑。

不过想起方才徐宁说的话,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他打好了腹稿,准备在质问时推诿,并要求不练这些苦闷简单的剑术。

却不料饶春白连眼神都不分给他半寸。

顾长然一怔,眼看着饶春白要离去,正要追上,又是一顿,被地上纵横着的剑气吸引了注意。

这剑……锐利非常。

就算是没有身临其境,对着残存着剑气,也感觉到面颊发紧,通体生寒。

就算顾长然夸大,怎么也使不出这么一剑。

这剑出自大师兄之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