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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摸到,又听见饶春白说:“你的嘴比你的刀还硬。”顿了顿,故意加了一句,“要是你那里也有这么硬就好了。”

危衡:“…………”

这个时候,任何反驳或者解释的话都是无力且苍白的。

唯有行动可以表明一切。

危衡憋出一句:“你试试。”

饶春白后腰一紧,“啪”得一声,拍掉了乱动的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危衡歇了心思,但心中的火还在烧着。

饶春白:“我与赵金知接近,是为了看看他要做什么。”

“做什么?”

“这个人是个骗子,接近我们必定不怀好意。”

危衡的解决方法简单粗暴:“我把他宰了。”

宰了也不是不行。

只是看徐宁和明离的样子,是和他杠上了,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烦不甚烦。

解决了一个赵金知,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手段。

不如将计就计,把他们一股脑都解决了。

杀人能解决面前的问题,不能根治。

再说了,刑司不是一个摆设。

刑司维持修真界的律法,有修士无故暴毙,肯定会引来他们调查。

饶春白可不想因此惹得一身骚。

“再看看。”他说。

危衡“哦”了一声。

饶春白心头一动:“我们可以佯装争吵,引得赵金知出手。”

……

赵金知是在想该怎么出手。

饶春白是金丹期的剑修,他完全不是对手,所以要用点巧劲,不能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