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钓鱼,故意给赵金知机会。
果然,走出去没几步,身后就跟上来了一个人。
他放慢了脚步,等待身后人动作。
等了片刻,来人从背后接近,就要伸手探来。
饶春白想也没想,出剑相挡。
身后之人接下了这一剑,这一交手,就感觉不对。
“怎么是你?”
危衡黑着张脸:“不是我,是谁?”
熟悉的气息覆盖上来,握住了持剑的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进。
饶春白:“……”
饶春白瞅着对方的神情,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你很在意?”
危衡:“……是。”他皱眉,“为什么不离他远一点?”
危衡就是不喜赵金知。
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小嘴说个不停,像个苍蝇一样围在饶春白的四周。
偏偏饶春白还要给他好脸色看。
这一路上,看得他是手痒刀也发痒,恨不得一刀把这个小白脸给劈了。
饶春白有些想笑:“你都在想什么呀。”
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些许调笑。
危衡别开了目光。
饶春白伸手就去戳他的胸膛:“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危衡的胸口硬邦邦的,手指点在上面,燃起了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他……”危衡别扭地说,“他比我会说话。”
饶春白揶揄:“你也知道自己嘴硬。”
危衡:“……”
硬吗?
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摸摸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