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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巍峨的高山,与数不清的飞剑,他只说了三个字。

“你该死。”

顾长然都没将这个落魄的男人放在眼里,只是轻飘飘地出了一剑。

想象中血溅三尺的画面没有出现。

危衡的刀很快。

快到可以斩落剑尊手中的剑。

可能是刀快,也可能是当上剑尊以后日日懈怠沉迷于他人的宏伟与应酬中,没有饶春白的督促与勉励,拿起剑的时候,再也没有往日的锐气。

然后,不可一世的剑尊失了剑意,落荒而逃。

这一幕不知怎么的被谁流传出去,让剑尊成了一个彻底的笑话。

顾长然也再不敢称剑尊。

危衡辗转,又去寻了妖王与鬼后。

谁也没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毫无气势,只背着一把长刀的男人,从人界杀到妖界,更是搅动鬼族一番风云。

让剑尊丢了剑,妖王失了颜面,鬼后避而不见。要是跑得慢了一点,真的要丢了性命。

众人拭目以待,对这个异军突起的刀客充满了骐骥,看着他最后能做出怎么一番大事来。

可最后危衡什么也没做,绕了一圈,风尘仆仆地回到了磨剑山上。

磨剑山出了一个剑尊,一个妖王,一个鬼后,可到头来却是一片凄凉冷清,落叶满地也没有人扫。

危衡席地而坐,对月举杯。

“其实该死的人是我。”

他早就知道几个师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也曾提醒过饶春白。

当时的饶春白满眼只有几个师弟,不肯听别人一句不好,一但说了,便只有恩断义绝这一条路。

怕惹饶春白不高兴,所以危衡没敢说,只能远远躲开,暗中守着护着。

饶春白得了矿毒的事情他也知道,一直在外奔波,想要找到解毒的丹方。

丹方是找到了,可是太晚了。

如果他早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