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原本不高反,自己作出高反了?
休息够了,沈灼和周烈就跟着向导下山去。
向导离开前,跟沈灼握手。
向导是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真挚又憨厚,给沈灼送上了祝福,“扎西德勒。”
沈灼也回握他,“扎西德勒咻。”
从雪山下来后,沈灼还觉得不过瘾,这次已经不选入门级的徒步雪山,而是选择有些难度的雪山,需要攀岩和攀冰的雪山。
毕竟梅塔利娜的难度太高,是八千米级的雪山之中最难的雪山,目前为止也就几百人登顶。
沈灼想挑战的还是阿式攀登,阿式攀登不借助任何向导,也不借助前人的绳道,而是自己开拓探索新路,通常是小团队合作,起码要双人。
要想成功登顶,沈灼和周烈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周烈那天嘴上说着不去,但实际上沈灼训练的时候他也会跟着一起。
阿式攀登实在太过危险,一不小心沈灼就可能永远留在梅塔利娜上,他不可能放任沈灼一个人去。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沈灼不可能放弃这些危险的运动,他也没办法阻止,如果说,失而复得之后,周烈最想做什么,那肯定是想让沈灼跟他一起安安稳稳的生活。
可周烈也知道,沈灼热爱这些,沈灼是关不住的飞鸟。
他所能做的,就是和沈灼一起,成为沈灼的后盾。
可是偶尔周烈也会想,比起极限运动,他在沈灼心底的重要性又有多少……
但这些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周烈压了下去。
可是越压,就越触底反弹。
他还是骗了沈灼,他根本没好。